七月照相

在看森山大道第一次使用数码相机拍照的记录片。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最后一整天都拿着数码机器对着这个拍,那个拍。时不时的说:“这张太漂亮了,这个颜色太美了。我可以一整天的这样拍。我要买下这个相机。 六十多岁的老头享受这个接纳新事物的过程。堪称可爱而又顽童。像小孩拿到新的玩具,那般快乐。不知为何,记起父亲在我2006年高考结束后带我在数码城给我买了自己的第一台相机。很清晰的记得那个轻薄的三星机器,却记不起为何自己需要给自己一个大学礼物是一台相机。或许是不想画画,只想通过拍照来记录自己大学的生活,打发自己的时间。喜欢揣在兜里或包中。大一有个摄影选修课程也是用那样一台简单的机器去完成自己的所谓摄影拍摄作业。上大二之后,便通过朋友帮自己买了一台二手宾得K100单反相机。而那台三星机器也记不起来是送给了谁,还是给卖了。 八月一到就找时间把七月拍的缪片都洗出来了。电子稿到手已是七月过,寄出十五卷,其中四卷出现了白片。在翻看照片时,也记不起来到底是哪些片子未拍出来,想要的也都顺利出片了,所以也是没有多大的失望。这次积攒的较平时多些,挑选照片的过程,着实让人有些头疼,因为各种题材我觉得都不错的也很难归类,索性不归类,一并称为《七月照相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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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和九生

唯独想到而没能做到的事情太多。拖拖延迟而后无然后,能例行实践最终达成目标的一定是少数那部分。 你对记录的理解意义不知是否明确,或说你翻阅一些自己曾经天真无邪的样子会不会感动的流下泪花。如果不行,那么你活的很明白。如果你流下泪花,那么你和我一样活的很悲哀。怀旧不是坏事,可却是病态。 渐渐中望见窗帘映赤的光亮越来越微弱,那声响也同样浑浊无力沉闷。只是雨水。从屋檐流淌的声音是清晰的。我想它已离我而去,这并不可怕的黑夜恐惧。小的时候,同样是在这栋房子里,这间屋子里。同样面对的是这可怕的雷雨。记得自己选择的是躲在被窝里,再怎么也不轻易探头出来。我记得是那样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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